第四章 剑气长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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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川入剑气长河，一道难以掩饰的剑气冲宵而起，即使是石室也阻拦不住，但长老只是看着，并没有阻止，也不需要阻止了。

“剑气长河之前是为洪荒遗种降生而暴动。那这洪荒遗种又是因为什么在此时降生？那株龙抬头的成熟又预示着什么？秦川至尊血觉醒，这真是天赐之宿命吗？”

冲天的如同匹练般剑光中，长老沉思着，从身后拖出那口青铜钺，借着剑光之威势走向之前存放洪荒遗种头颅的大翁。

青铜钺一挥，一道黑色雾气从大翁上透出，这黑雾凝而不散，很快聚集成一个模糊而狰狞的残影，依稀有几分那洪荒遗种生前的模样。

那凶兽残魂嘶吼，择人欲噬，带着惊人的煞气与死亡气息扑向长老，长老青铜钺一举，引动身后通天贯地的剑光，化作一道剑气洪流，如同长河入海冲刷而下，那凶兽残魂在这剑气洪流中被彻底冲散。

一块墨玉般的结晶从残魂中掉落，被长老接在掌中，长老握着这墨玉般的结晶，双瞳染上一股墨色，几分邪异，几息之后冲天剑光消散，天地复归平静，长老松开手掌，眼中墨色消退，他眸光有些涣散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，看着手中墨玉呐呐道：“原来如此！”

……

“碰！”

一盏琉璃灯倾倒在地，灯油洒落，灯芯明灭几下之后熄灭……

“唉，劫数！”

琉璃灯旁一名披着简单道袍，上绣八卦的矍铄道人缓缓开口，从蒲团上站了起来，他走出闭关的静室，来到院中望着漫天星斗，西南方向有一线银丝贯穿天地，在他踏出房门之际消散。

“如此纯正浩瀚的剑气，其中隐隐夹杂有上古之怨念与煞气，害得我破关失败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那个方向，是青泥寨……”

道人眼中燃烧着怒火与不甘，与他一身随意逍遥的打扮极为不符，让整个人显得特别魔怔，良久他才收敛了情绪，回头望向洞开的房门，里面一面漆黑，但他知道自己耗费百日的心血在成功的前一刻破灭了。

“唉，我云尘子一生心血付诸东流，再要有此机缘恐怕无望了……”

有焦急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，厚重的院门外传来阵阵响动，似乎是在开启门封，过了一炷香时间院门才被推开，可见封门封得有多死。

一个青衣道人入内，脸上带着狂热的喜意，大礼跪拜在地：“恭喜师尊，师尊踏山而上，结成金丹，我云霞观始有金丹真人坐镇，从此后名扬天下，必……”

道人恭贺的话还没有说完，云尘开口道：“为师何时说过吾以踏山而上结成金丹？”

“啊！”跪在地上的道人惊诧抬头，喉咙里的千言万语都被卡主。

“紫河，你明日领两名门人，带着这盏灯往青泥寨一行，问那秦氏长老要一个说法。”云尘吩咐着自己的弟子紫河，回身从房内取出哪站摔碎的琉璃盏交给紫河：“退下吧。”

紫河额头冷汗直冒，谨慎的接过破碎的琉璃盏，兢兢战战的退出院落，云尘望着西南青泥寨的方向，眼中再现怨毒之色，嘴角躺下鲜血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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