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 大结局（上）（1 / 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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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女轻轻的敲击着程澈手上的怀表，说道：

“要不先看一下吧，看看原本高高在上的江舒言因为你，如今过的多么辛苦。”

程澈纤细的手指打开了怀表，里面是一张镜子，却并没有倒映着程澈的脸。

里面有一张人脸，是闭上眼睛的江舒言。少女睁眼的那一瞬间，目光对视交加，程澈被代入了过去。

耳边是时间飞速流逝的风声，渐渐的，风声停了下来，程澈再睁眼的时候，回到了校园里。

他站在人群的边缘，抬头向着上方看去，江舒言站在主席台上正在念着手中的稿子。

这种场景既熟悉又陌生。

四代的身影出现在周煜昭的身边，说道：

“那就是江舒言，最开始的她，不过这个时候应该是叫莫芸盛，莫家真正的女儿，亲生而不是抱来的。”

程澈轻轻的点了头，看向人群，他在人群中看见了自己。

少年的目光炽热，看着台上的少女。

另一个自己突然回过头，虽然知道他们看不见自己，程澈却依旧是觉得他看见了自己。

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织，一瞬间，此前和莫芸盛的记忆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。

四代轻轻的伸出手，扶住程澈的肩膀：“看清楚了吗？你们的最开始，是你自己暗恋着她，而从未表白过。”

他轻轻喘着气，扶着自己发太阳穴，抬眼时，莫芸盛已经从台上下来了。

他看着她拿着手上的稿子缓缓的向着自己走过来，伸出去的手毫不意外的穿过了莫芸盛的身体。

大抵是莫芸盛自己也感受到了，他转过自己的头，并没有发现程澈，身后只有一团空气。

“江舒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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